半掛倒車如何找點(半掛倒車如何找點 最準確)
“爸爸媽媽,我想成家。”2011年5月的一天,兒媳陳靜對公公婆婆說。
“行啊,你年紀輕輕的,一個人過著不容易,現在又不是舊社會,這事不稀罕。”公公老姜平靜地說。
“閨女,不知道這男的家是哪的,條件咋樣?咱可不能跟著他受罪。”婆婆在一旁問道。
“爸媽,這人你們不但認識,而且最熟悉不過,他叫姜朝福。”
“什么,你要嫁給小福子?瘋了吧你!”婆婆激動地差點沒跳了起來。
公爹也大聲吼道:“你嫁誰都行,就是不能嫁給他。”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都擋不住,在當今這個社會更不奇怪。可為什么兒媳婦一說要嫁給這個人,公婆會火冒三丈,反應如此強烈?
他們口中說的“小福子”到底是什么人,老兩口對此人的意見為什么這么大?
要想回答這個問題,還要從一場車禍說起。老兩口的兒子名叫姜朝國,與兒媳陳靜兩個人是自由戀愛,在無錫打工的時候認識的,然后走進結婚禮堂。
夫妻感情非常好,結婚第二年,還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成家之后,隨著年紀增長,又有了妻子兒子,姜朝國心頭有了牽絆,就不想在外面打工了,想在家找點事做。
這時候已經是大貨車司機兼老板的堂兄姜朝福提出一個建議:“這年頭干什么工資都不高,不如跟我學開半掛車吧。”
跑車的收入比農民工要高得多,現在又有孩子需要養活,收入低了,無法維持家庭基本開支。
聽了堂兄的話,姜朝國覺得有理,于是在孩子三歲那年,他開始跟堂兄姜朝福學開車。也許姜朝國沒有賺錢的命,還沒學幾個月,車就在半路出事了。
2009年7月5日黎明,陳靜突然被一陣急促的 *** *** 驚醒, *** 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陳靜嗎?我們是鄭州交警大隊的,你丈夫在路上出車禍了。”
原來,這天晚上堂兄姜朝福開著自家的大貨車去西安送貨,姜朝國和堂嫂睢傳菊也一同前往。
凌晨兩點多鐘,當貨車行駛到連霍高速鄭州段的時候,行駛在前面的一輛大貨車突然減速,姜朝福剎車不及與前車追尾。
坐在后排的姜朝國還有姜朝福的妻子當場死亡,開車的司機姜朝福則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被送往 *** 搶救,后來脫離了生命危險。
車禍發生之后,河南警方安排對受傷者進行救治的同時,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事故責任認定,積極開展事故善后工作。
幾天后,事故認定書出來了:司機姜朝福承擔主要責任,駕車走在前面的河南大貨車承擔次要責任。
根據這個責任認定,雙方達成了賠償協議,河南貨車車主張軍承擔賠償費用24萬元,其余的費用由姜朝福負擔。
姜朝國的父母回憶說,在領賠償款的時候,他們就覺得兒媳婦有點不對勁。
賠償協議簽訂之后,老兩口非常迷茫,賠償框架制定了,但是具體數額未定,車主張軍賠償的24萬,該給姜朝國的父母分多少,姜朝福又該自己拿出多少賠償姜朝國的父母,都沒有準數。
當時姜朝福身受重傷,還在 *** 搶救,當他面說這事肯定不合適。但是賠償的事又不能久拖,于是姜朝國父母跟姜朝福的大哥姜朝柱進行協商。
姜朝柱的意思是,兩家都損失一個人,張軍賠償的24萬,兩家應該各分一半。
關于這個意見,老兩口想想,覺得好像沒啥毛病,就點頭默認。
可是姜朝柱接下來就姜朝福對兩位老人的賠償建議,讓老兩口無法接受。
姜朝柱說:“血濃于水,我們都是一家子人,我弟弟身受重傷,看病和康復還要花很多錢,而且我弟媳也一命歸西,你兒子也得了12萬,就甭讓我弟弟再賠償你們了吧。”
聽他這么一說,老兩口不樂意了,他們心想:如果姜朝福是負次要責任,也就罷了,可是根據責任認定,姜朝福該負主要責任,怎么能不賠償?這樣的話,我兒子死的太虧了。
“那不行,我們得打官司。”老姜對老伴說。
可是當他們把自己的打算告訴兒媳陳靜的時候,她的反應卻讓人費解。
陳靜說:“起訴不起訴那是你們的事,甭跟我商量,跟我沒有關系。”
老兩口聽了之后非常納悶,我們是一家人,怎么說跟你無關?
可兒媳執意不參與,老兩口也只能以自己的名義打這場官司。
法院經過審理之后做出判決,除了河南車主的賠償,姜朝福賠償姜朝國的父母人民幣8萬元。
這時河南車主的24萬賠償款也到位了,兒媳陳靜和姜朝福的大哥一起到了鄭州,領取這筆賠償。
幾個月過去了,老兩口一分錢賠償款也沒有得到。他們幾次詢問兒媳婦陳靜,得到的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沒到位”。
對此回答老兩口滿腹狐疑,他們悄悄地讓小兒子去鄭州摸底,結果出人意料,鄭州交警告訴他們,河南的貨車車主張軍的賠償已經到位,死者的妻子陳靜和傷者姜朝福大哥已經在一個月前領走了這筆賠償款。
不僅如此,鄭州方面還出示了兩人打的收條。
聽這么一說,老兩口氣得差點暈了過去,他們對姜朝福的不負責任滿腔怒火,更對兒媳婦陳靜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
剛剛失去兒子,兒媳婦又跟他們唱反調,胳膊肘向外拐,換誰也受不了,老兩口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后來發生的事,更讓他們難以接受。自從老兩口到法院將姜朝福告了之后,兒媳婦看到他們也不搭理了。
再后來,兒媳婦干脆回了娘家,不僅不回家,還不讓他們見孫子。
一連串的變故,讓老兩口心力憔悴,心情沉重,整日唉聲嘆氣、以淚洗面。這時候,更讓老兩口無法承受的事情發生了。
兒子去世的第二個周年日,村里一個消息不脛而走:陳靜與大伯哥,也就是肇事者姜朝福要結婚了。
老兩口聽了不以為然,覺得這是一個謠言。
不錯,兩人都“貪財”,都不講誠信,但是他們不可能在一起,這在當地風俗里面說不過去。
幾天過后,一直不在家的兒媳婦從娘家來了,開口跟二老商量自己要嫁人,嫁的不是別人,正是肇事者姜朝福。
陳靜早就不回婆家了,這時候為什么突然回來,要跟二老商量嫁人的事?
因為陳靜丈夫的賠償款,有二老的份,也有兒子的份,她害怕二老跟她爭兒子的賠償款。
聽到兒媳婦的話,老兩口非常生氣,堅決不同意。但是陳靜主意已定,回婆家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不久之后,陳靜跟姜朝福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不僅如此,陳靜帶著兒子改嫁,還逢人就說,是兒子的爺爺奶奶不認他。
到此為止,老兩口心里算是明白了,原來兒媳婦看上了堂哥姜朝福,所以堅決不讓他們狀告姜朝福,索要賠償款。
也有人認為,不排除兩人在出車禍之前,兩人已經有了曖昧關系。為了達到在一起的目的,才發生了后面的車禍。不然就難以解釋,車上坐了3個人,為什么死的偏偏是姜朝福的妻子和陳靜的丈夫。
不過也有人認為,車禍只是一個巧合,想要在交警面前制造這樣一個不留痕跡的車禍,技術難度還是很大的。
姜朝國的弟弟覺得,陳靜嫁給姜朝福有違常理。
“陳靜人長得標致,年紀輕輕,而姜朝福雖在車禍中揀回一條命,但是腿斷了,喪失了勞動能力,成為一個殘疾人,生活都難以自理。”
“如果兩人之前沒有什么,陳靜會嫁給一個讓丈夫死于非命的肇事者,一個失去工作能力的殘疾人?她的心是石頭做的,難道就不怕觸景生情?”
任何一起車禍事件,只要當事人不提出異議,交警都會按照車禍意外處理。陳靜和姜朝福是在車禍兩年后走到了一起的,當事人家屬在發生車禍的時候沒有提出疑點,交警不可能往其它方面去查,也不可能將它定性為刑事案件。
但懷疑歸懷疑,姜朝國的弟弟覺得距離案發時間太久,并沒有向公安部門報案。
再說了,當時的肇事車都不在了,現場無法復原,即使報案,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對于此事,兒媳陳靜做了如下解釋:
“丈夫車禍去世之后,我悲痛欲絕,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賠償的事;因此當公婆說要打官司的時候,我內心非常反感,持反對態度。”
“都是本鄉本土的,還沒有出五服,有事好商量,而且姜朝福還躺在 *** 里,沒有必要對薄公堂。”
至于兩人為何走到一起,陳靜說當時失去老公之后,她算了一卦,先生說她再婚人的年齡、屬相和方位,都跟姜朝福相符。
她不信邪,又換了個地方,再算一卦,結果還是如此。
之后她在家無聊,在手機的社交通信軟件上搖了一搖,搖到的還是姜朝福。
她覺得這是天意,就加了堂哥姜朝福的通信方式。
在聊天中,姜朝福充滿愧疚,反復道歉,覺得都怪自己,毀了弟弟一家,所以自己應該贖罪,贖罪的方法就是娶陳靜。
陳靜說:“剛開始的時候,我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接受,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再找一個,非要嫁自己丈夫的堂哥,接受風言風語,生活在傷心之地呢。”
“但是姜朝福這個人很執著,他用自己的耐心,和無微不至的體貼,打動了我。”
“姜朝福說:‘朝國的孩子是姜家的后代,他爸是在我車上出的事,我有這個義務照顧這個孩子,雖然說我現在不能賺錢,但將來也許會恢復的。’”
“我想,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啊。”陳靜感嘆道。
陳靜說,一場車禍毀掉了兩個家庭,也都留下了分別沒有父愛和母愛的孩子,嫁給堂哥能給兩個孩子帶來一些家庭的溫暖。
陳靜還說:“我如果不嫁給姜朝福,而是嫁給別人,我的兒子可能就要改姓,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老公就留下這么一條根,怎么說我也想讓他留在自己家里。”
陳靜說,沒有人比姜朝福更合適做她的愛人,因為他對自己失去親人的痛,感同身受。
于是陳靜在堂哥住院期間,就擔負起照料其子的重任。在姜朝福出院后,她不顧流言蜚語,毅然跟堂哥結為夫妻。
陳靜解釋說,結婚只是名義上的,兩人并沒有夫妻生活。
“名義上是結婚了,其實我們根本到現在從結婚到現在同床都沒有過,我晚上在床上睡,他在沙發上,而且我睡覺的時候門一直反鎖著。”
不管陳靜怎么說,對于她的選擇,公婆老兩口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他們不是不同意兒媳再婚,而是不接受兒媳嫁給肇事者堂兄,而且兒媳還獨吞了賠償款,剝奪了他們對孫子的探視權。
于是,老兩口將兒媳陳靜和姜朝福告上法庭,要求二人返還給他倆賠償款,并且剝奪陳靜對小孫子的監護權。
法院后來判決陳靜和姜朝福返還原告姜朝國父母賠償款六萬多元,并沒支持老兩口其他訴訟要求。
此案雖然早已塵埃落定,但是關于本案的爭論還沒有平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畫上句號。
發布于:2022-11-23,除非注明,否則均為原創文章,轉載請注明出處。
